2002年,一个疯狂的南非小子决定把人类送上火星。当埃隆·马斯克走遍全球各大航天制造商询价时,得到的答案让他目瞪口呆:一枚火箭,6500万美元。
"去他的6500万!"马斯克心想,"让我算算这玩意到底值多少钱。"
全网炸了。马斯克拿起计算器,开始了一场颠覆整个航天工业的计算。
"火箭是用什么做的?航天级铝合金、钛、铜、碳纤维。这些原材料在商品市场上值多少钱?"
计算结果:火箭的原材料成本,只占售价的2%。
换句话说,一枚6500万美元的火箭,原材料成本只有130万美元。
这就像你去买个汉堡,店家要你300块钱,但牛肉、面包、蔬菜加起来成本只要6块钱。你说气不气人?
这就是第一性原理思维的威力。当所有人都在说"火箭就是这么贵"时,马斯克问的是:"火箭到底应该值多少钱?"
于是,SpaceX诞生了。
几年后,SpaceX把发射成本降低了近10倍,同时还能盈利。整个航天工业被这个"外行"打得措手不及。
第一性原理不是马斯克发明的。
约2400年前,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就提出了这个概念:
听起来很高深?让我用人话翻译一下:
第一性原理就像是剥洋葱。你拿到一个问题,就像拿到一个洋葱。大多数人看到洋葱,想的是"怎么把这个洋葱做得更好吃一点"。但第一性原理思维者会想:"这个洋葱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?"
于是他们开始剥,一层一层地剥:
剥到最后,你得到了洋葱的核心:一些最基本的、无法再分解的事实。
比如:
这些就是第一性原理 —— 你无法质疑的基本事实。
说到第一性原理,不得不提另一个传奇人物:史蒂夫·乔布斯。
虽然乔布斯从来没有明确说过"第一性原理"这个词,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都在践行这个理念。
2007年之前,所有人都在琢磨:怎么让手机的按键更好用?怎么让屏幕更清晰?怎么让铃声更好听?
这叫改进式思维 —— 在现有框架内做优化。
但乔布斯问的是:"用户到底需要什么?"
这就是第一性原理。他没有问"怎么造一个更好的BlackBerry",而是问"什么是理想的移动设备?"
答案是:
于是,iPhone诞生了。
那些还在优化键盘的手机厂商,就像还在优化马车的人一样,完全没想到有人会造出汽车。
乔布斯最著名的口号"Think Different",本质上就是第一性原理的另一种表达。
不要想着"怎么做一个更好的音乐播放器",要想"人们到底想要什么样的音乐体验"。
不要想着"怎么做一个更好的电脑",要想"人们到底需要计算机做什么"。
这种思维方式,让苹果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,变成了全球最值钱的公司。
既然第一性原理这么牛,为什么大多数人都不用呢?
当你面临问题时:
显然,第一种更省脑子。人类的大脑天生偷懒,总是选择能量消耗最少的方式。
当马斯克说要造廉价火箭时,整个航天工业都在笑话他:
"这个外行,懂什么火箭?"
"火箭就是这么贵,这是常识!"
"要是真能降成本,我们早就做了!"
但常识往往只是大家共同的偏见。如果你是传统火箭制造商,月入几十亿,你愿意有人来证明你的产品可以便宜90%吗?
如果你是诺基亚,卖按键手机卖得好好的,你愿意有人来说触屏才是未来吗?
改变意味着有人的奶酪要被动。小孩是天生的第一性原理思维者:
"为什么要睡觉?"
"因为需要休息。"
"为什么需要休息?"
"因为不休息会死。"
"为什么不休息会死?"
"呃...我去查查。"
大人讨厌这个游戏,因为问到最后,我们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"为什么"。
但这正是第一性原理的精髓:追问到你无法再追问为止。
苏格拉底有一套系统性的提问框架:
1. 澄清思维:我为什么这么想?
2. 质疑假设:这个一定是真的吗?
3. 寻找证据:我凭什么这么认为?
4. 考虑反面:如果相反呢?
5. 思考后果:如果我错了会怎样?
比如,当别人说"AI会取代所有工作"时,你可以这样问:
拿一个复杂问题,练习拆解:
问题:为什么做自媒体这么难?传统答案:竞争激烈、算法多变、用户挑剔...
第一性原理拆解:
1. 自媒体的本质是什么?→ 创造内容,获得注意力
2. 注意力的本质是什么?→ 提供价值,满足需求
3. 价值的本质是什么?→ 解决问题,带来快乐
4. 如何最高效地创造价值?→ 从这里开始重新构建策略
马斯克看火箭,想到的是铝合金、钛、碳纤维。
乔布斯看手机,想到的是处理器、屏幕、电池。
把任何东西都拆解成最基本的组件。一辆车 = 发动机 + 车轮 + 座椅 + 外壳 + ...
一个网站 = 服务器 + 代码 + 域名 + 内容 + ...
一家公司 = 人 + 钱 + 技术 + 市场 + ...
当你把东西拆解成基本组件时,你会发现很多新的组合可能性。
使用第一性原理思维,你会发现一些有趣的"副作用":
别人说"这是行业标准",你会问"为什么是这个标准?"
别人说"大家都这么做",你会问"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?"
别人说"这很复杂",你会问"复杂在哪里?"
久而久之,同事可能会觉得你是个麻烦精。
当别人都在按套路出牌时,第一性原理思维者看到的是:
每一个被人接受的"常识",都可能是一个颠覆机会。问问自己:
选择你熟悉的行业,找一个大家都认为"就是这样"的事情,问问:
拿一个你每天使用的产品,比如手机、汽车、咖啡机:
让我们用数据看看第一性原理的威力:
马斯克的SpaceX:这些数字告诉我们:当你用第一性原理思考时,改进不是10%、20%,而是10倍、100倍。
2400年前,亚里士多德提出第一性原理。
17世纪,笛卡尔用它重建哲学。
21世纪,马斯克和乔布斯用它重塑世界。
今天轮到你了。第一性原理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,它是一种生活方式:
当所有人都在说"这不可能"时,第一性原理思维者在说:"让我算算看。"
当所有人都在原地打转时,他们在从零开始。
当所有人都在类比过去时,他们在创造未来。
记住一句话:思维的边界,就是世界的边界。打破思维的枷锁,你就打破了可能性的边界。
从今天开始,做一个第一性原理思维者。
做一个敢于质疑、敢于重建、敢于从零开始的人。
因为这个世界,永远属于那些敢于重新定义规则的人。---
*参考资料:*